放飞自我
...考完了.【again】
 
 

骗子

——OOC警告

——芹泽克也/灵幻新隆

——有车警告

——慎入




1

  

  有那么一个时期,灵幻新隆这个名字曾经沦落为大街小巷的谈资。


  那时候,他就是最热的那个热点,人们鄙夷他,嘲笑他,恶意的揣测他。媒体们就像闻到了腥味的鲨鱼闻风而动,谁能从他的过往里挖出一个满足人们茶余饭后恶毒想象的噪点,就得以功成名就,升职加薪,走向成功人生。


  那时候,数不尽的记者对他的那点儿过去和现在捡来翻去,努力想要找出他是否儿童的时候就欺行霸市,毕业的论文是不是抄的,私底下是不是吸毒嗑药,滥交无度,来“震惊!曝光灵能界阴暗面!灵幻新隆大新闻!”一下。


  这努力终止于那场震动的记者会,期间他们发现的是,灵幻新隆这个骗子,是个可怕的工作狂魔,他看上去挺闲,却常年待在那个相谈所,业余时间不是在看奇怪的按摩教学书籍,就是在自学类似于猜拳心理之类的奇怪的技能,他不见朋友,不见父母,没有约会,烟酒节制,看上去最大的娱乐是上上网,有时候泡吧,也只是跟陌生人讲讲话,还能有足够的自制力控制好自己,并不放纵自己喝多。


  要灵幻新隆本人来说,他觉得酒吧是一个观察人很有意思的地方。


  本质上来说,人们主动来这里寻求自身意志和判断力的削弱,年轻的自称灵能力者端着一杯酒坐在吧台不起眼的角落里想,这跟走入他的相谈所的人们,从某种角度来说是相似的——被骗是因为想要被骗,喝醉是因为想要喝醉。


  在他开起相谈所之前的一段日子,灵幻曾经经常的出入某个酒吧,与这些与他将来的客人心理相似的人们攀谈,试探怎样的言语更能够打动这些人,来磨练他那张谎话连篇的嘴......如今他的巧舌如簧已经可以信手拈来,他也很少再这样做了。


  这样想着他喝了一口酒,酒杯里旋转着绚丽的色彩,这玩意好像比他想象的有点度数。


  灵幻新隆不想要喝醉。


  但是真的喝多了也无所谓,他想着,毕竟我可是有男朋友的人了。



2


  芹泽克也捏着灵幻新隆写给他的字条,走进这家酒吧时,他看到的就是一个喝到红着脸颊扯着人喋喋不休的灵幻先生。


  他看上去喝了不少,东拉西扯什么都说,倒是看着情绪不错,跟人家漏洞百出的推销自己天才灵能力者的潇洒往事,把人唬得不行,他靠在吧台上胡吹,眼睛一溜已经看到芹泽了,就顺嘴把芹泽的能耐改成自己的,一挥手秒杀一千个妖怪,真是要多帅有多帅。


  那视线好像一尾游鱼,被芹泽抓在眼里短短一秒又灵活的滑开,眼尾带着一点儿笑意,又像是温柔又像是轻佻,醉醺醺的热烈情绪里包裹着冰针一样的一点儿清醒,就在瞄到芹泽的瞬间展露一秒,又转瞬间散去了。


  芹泽抓了一下手里的伞。


  哦,他带了伞是因为外面在下雨,芹泽克也早就不需要带着伞才能出门了。但是即便如此,握着伞柄总能给他带来某种奇异的观感,好像可以把他从面前搅碎的一锅扭动的,火热的气氛之中更好的隔离出来,没有形形色色的眼神和尽情释放的情绪,没有什么期望被投射进来,没有什么别人的情绪掺进他自己的,没有什么欢欣鼓舞会泼他一脸一身,指责他令人失望。


  而灵幻新隆就坐在那里,芹泽走近了他。


  他带着某种大大咧咧的坦荡斩钉截铁的说话,撒起谎来完全都不脸红,装模作样的,把对面的小姑娘忽悠得连连惊叫,在芹泽走到他面前的时候刚好说到“要多帅有多帅”,还冲芹泽眨眼睛。


  好像那句要多帅有多帅是评价他的似的。


  芹泽红了耳朵,一张口才发现自己结巴了一下,连忙内心懊恼的舔了舔门齿,开口重说。

 

 “还喝吗,灵幻先生?”他说,“灵、灵幻先生?”


  后者已经毫不客气的挂在了他身上,用一种作威作福的口吻说,哎呀芹泽先生,你看你老板都喝成这样了,你怎么居然能够无动于衷呢?搬运醉酒的老板,是你身为员工的重要责任那。现在我就把这个光荣的使命交给你了,相信你一定能行的,是吧芹泽克也!


  芹泽先生僵在原地,混蛋灵幻老板嘴唇贴着他的脖子讲话,一股含着酒精气息的热气蒸腾在他锁骨上,看到灵幻在跟女孩子搭话的时候升起的那股古怪的感觉被这口热气一冲,冲得连着理智一起跑掉了,芹泽连忙伸出双臂架住耍赖的新隆,看着他穿着的西装随着这个硬要挂在别人身上的姿势在他后腰绷紧勾勒出一个弧度出来,好像听到了自己吭吭的说着什么是是的,十分确信自己的脑子可能已经被外面的雨冲走了。


  都怪灵幻先生,他大脑一片空白的想,我都好久不磕巴了。


  他一转身把这个惯好骗人的老板背在背上,把伞塞进他手里,灵幻新隆一点儿都不老实,被背上了就故意在别人耳朵边儿上喘气儿。


  “而且身为别人男朋友,要负责的,知道吗,”他用一种教育的口吻惹人生气的在别人耳朵边儿上颐气指使,这个人类喝了酒之后体温升高了好几度,在外面的冷风冷雨之中尤为明显,此时他贴在芹泽克也的背上,活像会把他烫伤,他不知道喝的是什么东西,一点若有若无的酒味淹没在某种踩烂了大量热带水果一般的的甜香里,他暖烘烘的,也沉甸甸的,一颗心就贴在芹泽后背上鼓动,动的芹泽克也即使极力克制,心里也一片乱七八糟。又为自己的糟糕而羞愧,一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告诫自己不要太在意某个欺诈师每天的满嘴跑胡话,不要羞愧,不要高兴,不要莫名其妙的轻飘飘的期望起来了,“你看,你要是把谁睡了,那你可能后半辈子就得背着人家回家了,”灵幻新隆用一种理所当然混合着稍微有点喝多的口吻说道,“要是这个人还负责给你发钱,更不得了啦,你可能后半辈子牙都得帮对方刷了!”

  


3


  这个牙刷不下去了,芹泽绝望的想,对不起灵幻先生,我刷不下去了啊!


  而他的灵幻先生就软绵绵的趴在洗漱台子上面,半挂着,好像酒劲儿后翻上来了似的,两眼发直,嘴里还塞着芹泽捅进去的牙刷。


  “唔唔唔?”他含着牙膏茫然的与镜子里面的芹泽对视着,发出疑问的声音。


  芹泽两眼无神的瞪着那根普通的牙刷,好像在瞪着什么妖魔鬼怪,他的肢体语言徘徊在立马逃跑和做好灵幻新隆交代的事情以后再跑之间,剧烈的挣扎着,好像胳膊腿全都拥有了自己的意识,正在跟中枢上演着武装革命夺权。


  怎么了?灵幻泡着酒精的脑子想,我是不是逗过头了,糟了呀,早知道就不作威作福到这个地步了,克也生气了?他身为年长者的自尊终于迟钝的苏醒了吗?


  然而没等他心虚到老老实实自己刷牙的地步,超能力者的手就再一次伸过来了。


  那双手握着灵幻的脸,拇指擦过了他醉的微红的眼角,紧接着一张嘴盖了过来,开始抢夺他嘴里尚未漱掉的牙膏沫子。


  怎么了怎么了,灵幻新隆想,想刷牙自己去挤啊,你说这人一把年纪了,怎么抢我牙膏呢。


  很快他就被亲的把这事完全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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